了叹,想道:算了,循序渐进,慢慢来吧!若是一会儿将人吓坏了,可就不好了。
于是,徐皎点了点头,低头将过长的外袍捞了些许起来,抱在手里,往后退了一步。
只是还不及迈步,就听着前头不远处传来一声冷嗓,唤着她,“景玥!”
徐皎蓦然转头看去,就瞧见了立在墙边暗影下,面沉如水的景钦。方才从得月楼出来时,都是赫连恕带着她,她没有问过她的马车和生伯怎么办,也没有问过有关景钦的半句话,谁知道,景钦居然在这里等着她。唤的不是阿皎,而是景玥,自然是满满的不悦与警告。
景钦面沉如水,从那墙下暗影中踱了出来,径自往两人靠了过来,徐皎倒是没有如平常一般见他如老鼠见猫一般,躲了开去,却是垂下了眼,面上的笑容更是悄悄消失了。
肩上落下一只宽厚的手掌,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轻轻压了压,她抬眼,就撞上了一双明明深邃,却让她能莫名汲取温暖与安定的眸子,她突然弯起唇角,冲他微微一笑,又有了笑的力气。
然而,那一抹恍若雪霁云开的笑,落在景钦眼中,却是刺目至极。他在两人身前停步,冷声道,“景玥,你为何会......”景钦一双不再用温润粉饰的利眸瞥向徐皎身边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