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火海,我待阿皎是什么心,景二郎君即便不能全信,也知道尚有几分。一个对她有真心的人,你尚且不相信,又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一个心里根本没有她的人会拼力护她?我可为阿皎舍命,不顾一切,景二郎君觉得李焕他能吗?”
赫连恕几声诘问,让景钦噎住,脸色一阵比一阵难看,哑口无言。
“恕我直言,景二郎君所行之事,当真都是为了阿皎好,而不是怀着什么私心吗?”
景钦双眸一沉,抬眼盯向赫连恕。
虽然没有说话,可眼里的锐利却已是恍如实质。
赫连恕半点儿不惧,反倒是嘴角轻勾,嗤笑一声,以毫不避让的锋锐回视于他,“景二郎君明知阿皎心属于我,却不顾她的意愿,执意将她与李焕凑成一堆,难道不是因为自己爱而不得,所以也见不得旁人有情人终成眷属?”
“赫连恕!”景钦脸色骤变,冷声喊道。
“景二郎君怕是尤其见不得阿皎嫁给她心属之人吧,尤其是我!因为景二郎君很清楚,阿皎一旦到了我身边,我不会再放手,而你,永远都没有机会了。将她送到李焕身边则不然,即便此时不能,往后却难保......”
“赫连恕,你闭嘴!”景钦脸色难看至极,咬着牙从齿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