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景铎只是信口一说的宽慰之言,哪里真有什么办法?被景钦冷眼盯着,硬着头皮掰道,“要不......让阿皎死遁。咱们给她重新安排个身份,再让她光明正大嫁进来?这也不成啊,嫁给你,她往后难免要跟那些权贵来往,还有咱们家里也定是不同意的。要不......你死遁?反正你也不见得贪恋权位,带着阿皎远走高飞,去过你们的日子?”
景钦听得笑了起来,“那景家呢?景家怎么办?你来接手吗?”
“我......”景铎被问得微愕,“我自然是不成的。不过,你想那么多干什么,你如今已经这么痛苦了,难道还非要将阿皎嫁出去,再痛苦一辈子吗?当然了,你如果能够慢慢好起来当然没关系,可我不是问你了,是不是非阿皎不可嘛?若果真是非她不可,那就别想那么多,为自己活一回又怎么了?你从小到大就是背负太多了,何必这样为难自己?”
“你想得太简单了。若是可以,谁不愿只为自己而活?可是.......我不能。”景钦抬起眼望着窗外深浓的夜色,眼睛好似也被这冬夜的寒凉浸染了一般,慢慢幽沉,一并将嘴角带着些许苦涩的笑意也冻结了……
“我不能让祖父失望,更不能因我一人,让整个景家面临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