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低头喝酒,看在严夫人眼中就是默认了。
严夫人面色更难看了,却是喃喃道,“赵氏母女俩真是打的好算盘,本以为那次的事是救下了你,可如今看来,可不就是毁了你吗?你是我最骄傲的儿子,是景家最优秀的后辈,她们就是在报复我,在报复景家……”
严夫人说着,却自始至终未曾得到景钦的回应,一刻钟后,严夫人满腹的不甘心,却又不得不失魂落魄地从鸣柳园离开。
回去后,第二日就是病了。
徐皎全然不知这些,一来是没什么兴趣知道,二来是因为她自己的事情尚忙不过来,也没有精力去关注。
这日下晌,宫里来了人。带着圣旨说了些她在祭天大典上临危不乱,救助有功的话,给了些赏赐,再来就是让她隔日进宫去一趟,说是太后有些想她了。
徐皎不管心中疑虑诸多,面上却是不露分毫,礼数周到地谢了恩,将宣旨的内侍笑容满面送了出去,回头心中就犯起了嘀咕。怎么又叫她进宫去?说实在的,她如今想起那座宫城,还有宫城里的人,心里就发毛。
她想了想,心里到底有些不安,叫了负雪来,悄声说了几句话。负雪就是出了府去。
再回来时,给她带回了一句话,“赫连都督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