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,沉入黑暗前,模糊的视线里最后的影像是一个黑衣人的身影,头脸都被罩住,只剩下一双看不清楚的眼睛。
入夜时分,赫连恕回到了赫连府,谁知,刚刚步进府门,一眼就瞧见门庭处直挺挺跪着两个人。赫连恕目光一触及那两人,脸色立刻就变了,一双本就冷沉的眼更是如寒冰凝成了刀剑,嗖嗖往两人身上扎去。
“你们怎么回事儿?”苏勒见着那两人时,就已觉得不妙,再看赫连恕的脸色,心下更是一“咯噔”,忙上前问道。
跪在面前那两人穿着一式一样的玄衣,正是文执和文筹。两人脸上都挂了彩,面上神色有些忐忑,被苏勒一问,两人惶惶一对望,文执便道,“属下等未能护好郡主,罪该万死,还请郎君降罪。”
话落,便是双双将头往地上重重一磕。
四下里,死一般的静寂。
雪,下得更大了。地面好似结了冰一般的冻人,文执和文筹两人不约而同都觉得寒意刺骨,想要哆嗦。
苏勒心下一沉,转头望了望赫连恕的脸色,忙沉声对文执两人道,“到底怎么回事儿?说!”
文执以额抵地,不敢有半分耽搁,语带艰涩道,“方才郡主从桐记出来,属下等同往日一般暗中护卫,谁知,半道上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