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避开她一双透着惑人笑意的眼睛,往下一瞥,却好像被烫到一般,又惊得缩了回来,整个人更是好似被按下机括一般瞬间弹起,背转过身去。
徐皎望着被他甩开的手臂,又一瞥他比方才更红的耳廓,有些莫名,低头一看,方才抱他时,身上的被褥滑开,露出了上半身,她睡觉自来不喜欢穿太多,昨晚睡着后迷迷糊糊的,自己将自己剥了个凉快,只穿了薄薄一件寝衣。偏偏睡了一晚,这衣襟都敞开了些,连下头鹅黄色底衣上绣着的蝶恋花图样都瞧得清楚了,难怪……
“你先快点儿整理一下,我在外头等你!”赫连恕冷声道了一句,就朝着外头阔步而去。
徐皎听着他那冷酷的嗓音,再一看他的背影,一时愕然,下一瞬,却是蓦地拉起被褥将自己埋在其中,捂着嘴,笑得在被子里抖颤成了一团,他知道他刚才走出去时都紧张得同手同脚了吗?真是可爱得……让人手痒,心也痒。
徐皎将被褥拉下来,探出顶着一个鸡窝的头顶,一双眼睛恍若星子一般晶晶亮,他这样可爱,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啊!不过……什么时候才能名正言顺地蹂躏,让他再逃不了?
赫连恕半点儿不知徐皎在打着什么主意,可去长公主府的路上也是远远避着徐皎,不与她同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