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“多谢睿深兄警醒我,我就当这是睿深兄对我与阿皎的祝福了。我定会时刻警醒自己,对阿皎好些,再好些,定不会让她有再醮之日。”
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,恍若碰撞出了火花。
须臾,又各自收回了视线。
景钦抿紧唇线,站起身来,连声告辞也没有,脚跟一旋,转过身便是直直往屋外已经渐亮起的天色中走去。
赫连恕却在他身后很是礼数周到地长揖相送,“天寒雪大,地面湿滑,睿深兄路上小心。”
景钦没有半分回应,脚步好似还快了两分。
待得他的身影走出了视线所及的范围,赫连恕才收回视线,站直了身子。
“这位景二郎君果真非普通人。他若果真查起,当真不怕吗?”杜先生不知何时走到了赫连恕身边,与他一同望着屋外渐亮的天色中看上去好像更加明晰的漫天大雪,轻声问道。
赫连恕的面上却仍是没有什么表情,“他若是普通人,又哪里能这个年纪便成为了紫衣卫实质上的掌权人?想法子提醒一下他,这个时候,景家该防备的绝非是我。他应该慢慢明白,有阿皎在,比起敌人,我更可能,也更宁愿成为他的盟友。”
“另外还有一桩事,可能要麻烦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