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畔一家妓馆,说是去搜查什么逃犯?”显帝正伏案写字,待得收了笔,一边端详着笔下的字,一边连眼也不抬,好似不经意般问道。
可谁也不能将皇帝的任何一句话当成随意,于是,紫副统领很是恭敬地答道,“偶然发觉有些行径可疑之人,卑职担心之前北羯细作之事又重演,这才想将人秘密拿回来审讯,却不想一时大意,让人逃脱。”
“难道与北羯有关?”显帝终于抬起眼来。
“回陛下,只是行径可疑,还未曾审讯过,卑职不敢妄言。”
“若果真与北羯有关……之前的北羯细作与那家叫兰舟的妓馆有关,这回你追捕行径可疑之人,又是在兰舟追丢……这兰舟你就没有想过好好查查?”显帝眉心一蹙。
“卑职正要来向陛下回禀此事。”
“你放手去办就是,若果真与北羯有关,杀一儆百,绝不姑息。”显帝说着,抬手将手里的毛笔扔进近旁的水洗之中,水洗中的清水缓缓被墨色浸染,显帝一张脸好似也晕染了墨色,透着两分黑沉。
当日,兰舟便是被紫衣卫团团围住,兰舟中人上至老鸨,下至跑堂和侍婢,皆是被带走一一问话。
紫衣卫的诏狱在百姓们口中被传成了人间炼狱,说是当中有十八般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