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陛下谬赞,迎月不敢当。”徐皎还是谦虚地垂眼。
显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幽光暗闪,“不过说起来,朕从未见过迎月画山水。九嶷先生的巅峰之作,该是山水图啊,不知道迎月可擅长山水啊?”
“山水倒也画过,只是算不上擅长。”徐皎斟酌着答道。
“你这怕又是谦辞吧?朕看你对自己的画技谦虚得很,说是不擅长,朕倒是有些好奇起来了。不知道你笔下的山水与你父亲相比如何?”
“自是不敢与先父相比。而且,父亲的山水,我唯独只在祖父房里,还有我母亲那儿见过几幅,大多都是青绿山水,我也临摹过,但大抵还是只得神韵一二,差父亲尚远。”
显帝听罢点了点头,“朕这儿倒有不少你父亲的画作,改日倒是可以找几幅给你瞧瞧。看你临摹也好,品鉴学习也罢,若是往后迎月能在画技上与你父亲比肩,那可也是我们大魏的一桩幸事。”
徐皎听着这些话,心中并不当真,面上却是一副恭敬又受宠若惊的表情。
等到显帝走了,徐皎和王菀才又重新自在起来。
桌上摆了满满一桌的美味佳肴,当中还有好几样是徐皎爱吃的。
王菀倒了两杯酒,将当中一杯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