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圣旨赐婚的就是不一样啊,甭管这景家人心里再怎么不乐意,这庚贴还是乖乖送来给了你。”
赫连恕心情好得很,懒得与他计较,将那张庚贴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,这才将之打了开来。
谁知,这么一看,眼底掠过一抹惊怔,眉心也是颦了起来。
苏勒觉出他神色有异,跟着探头过去一看,就是挑起眉道,“呀!昨日居然是迎月郡主的生辰啊!真是好巧!”
赫连恕面无表情将庚贴合上,目光冷冷往苏勒一瞥,眼风如刀。
苏勒呵呵一笑,“不过没关系嘛,毕竟不是徐二娘子真正的生辰。只是我很好奇啊,阿恕,徐二娘子真正的生辰,你可知晓啊?”
徐皎这头还没有寻着机会去桐记,负雪这里却又拿了个纸团子来,是赫连恕约她见面呢。
这算不算得心有灵犀?徐皎笑笑,这一日从长公主府出来后,便径自去赴赫连恕的约。
赶车的富贵本就是景钦的人,又是他亲自安排的,自有其独到之处。这回,他们也没想着要瞒,直接光明正大约在了一处茶楼上。
到茶楼时,狄大已经候在了楼下,见着徐皎,便是抱拳行礼,一板一眼的,倒果真是没见过几面的生硬。
徐皎带着负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