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义凛然。
徐皎便也歇了逗弄他的心思,不由得正襟危坐起来。他这样郑重其事,难道还真有什么特别正的事儿?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儿?”谁知,赫连恕憋了半晌,却是先问起了她。
徐皎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,这才闷声道,“有两件事儿。”
赫连恕的面色更沉肃了两分,腰背挺了挺,“你说。”
“这头一件,昨日我进宫,显帝与我说了些话,着意问起了我会不会山水画,之后还赏了一幅我父亲的画作给我,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我临摹,我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。”
赫连恕听着,一双眸子仍如夜海一般幽深,让人窥之不透。“你便按着他的意思临摹便是,不过可以看一看,那幅画是不是有什么异样之处。”
“你是怀疑……”徐皎眼中掠过一道异光。
“我没有怀疑什么。不过,我们之前不就想过九嶷先生到底是因什么秘密非死不可吗?”赫连恕抬起一双隐现锋芒的眼睛。
徐皎点了点头,“其实我也想过,必然与他在宫里的那段时日有关。他待在宫里那么久,做了什么?”
“这个秘密,必然很是要紧。竟让先帝哪怕拿自己龙阳之癖的噱头来作幌子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