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在他眼下投下两道暗沉的影,徐皎弯起嘴角笑了起来,心里嘟囔道,一个大男人,怎么睫毛那么长呢?
察觉到她的注视一般,他微微停顿了一下,抬起眼来看她。
徐皎笑道,“你还随时随地带着药膏呢?”
“家传金疮药,出门必备啊!”赫连恕用沉冷的语气说了一句俏皮话。
徐皎眼底笑意蔓延,点了点头,“确实有备无患!”
“毕竟有些人太容易受伤,又娇气得很。”赫连恕抹完了药,抬起眼来,与她四目相对,深幽的眸底难得地现出两分柔软的笑意。
徐皎更是不怕他了,得寸进尺地直接往他怀里一靠,“所以……你还是心疼了,是不是?虽然我这伤口再不抹药明天也就痊愈了?”
她还好意思说啊,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哭天抢地的,好像就要伤重不治了似的。
赫连恕抬手搂住她的肩膀,眼里笑意闪闪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徐皎听得更是心满意足了,眼儿都笑得眯了起来,手指扯着他的衣襟,将衣带在手指上绕啊绕的,“你今日怎么想起要约我出来?还专程在母亲那儿过了明路,可是知道我在受苦,特意来解救我的?”
赫连恕话都到了喉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