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阿姐,你可还记得,咱们平南王府有一支私兵吗?”
夜深时,徐皎和赫连恕从那个庄子上离开,看似不起眼的马车一角镶嵌了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,白日里盖上了一个盖子不显,到了夜里,将盖子揭了,夜明珠的光亮从马车顶倾泻而下,将整个车厢都照得亮堂。
赫连恕的目光静静落在徐皎沉默的脸上,“这是怎么了?方才不还好好的?与你阿姐说了什么?怎么反倒不高兴了?”
徐皎并未粉饰她的情绪,那小脸微微绷着,连惯常甜美的笑容都抹了个干干净净,赫连恕想不发现都难。
徐皎抬起头望向他,嘴角仍是紧抿着,“我之前答应你的事儿,怕是要食言而肥了。”
“你肥吗?”赫连恕挑眉将她打量着,甚至是直接上手,学她那日对他做的事儿一般,如法炮制,夹住她两侧的颊肉,往边上轻轻一扯,见她一双眼睛瞠得圆鼓鼓,将他瞪着,甚是可爱。他一时忍俊不禁,扯唇一笑,“嗯,看着是有些肥了。”
赫连都督真心开怀的笑容,因为难得,所以格外的珍贵,治愈力更是杠杠的,因而,徐皎也是笑了起来,拍开他的手,“别闹,我是说真的。”心里的闷气却是骤然散了大半。
赫连恕顺势松开她,她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