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着雪。”苏勒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,与她一同望着前头那双璧人,笑眯眯地道。
“不过,负雪,这伞拿都拿了,雪又下得大,还是快些撑开,我呀送你一程?”话锋一转,苏勒一双眼睛将负雪笑睐着。
负雪回头,瞪他一眼,将手里的伞往他胸口一拍,迈开了步子。
苏勒回过神来,连忙将伞撑开,急急追了上去,“负雪,你慢点儿,等等我!雪大着,小心着凉!”
“我重吗?”雪下得大,徐皎却觉得半点儿不冷,伏在赫连恕背上,用手挡着往他脖颈里灌的雪,眯着眼问道。
赫连恕沉吟了一瞬,煞有介事地将她在背上一掂,“还行吧,比我八岁那年猎的那头野猪要轻一些。”
“猪?”徐皎的声音变了,“你居然拿我跟猪比?”一记粉拳便是揍上了赫连恕的肩头。
赫连恕哈哈一笑,将她托稳道,“别闹,你小心摔下来。欸......你再打我,再打我,我可扔你下去了啊!”
“你扔啊,扔!只怕你舍不得。”
两人一路笑闹着,就到了景府的门口,笑声却是倏然一止。
因着景府门外立着一人,更因着来自那人的死亡凝视。是景钦,他一身青衫,外罩石青色的貂毛披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