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时,他的嗓音都沉郁了两分。
徐皎知道他察觉出了自己心绪不佳,却明显是误会了,误会就误会了吧。徐皎闷了片刻,才道,“今日进宫,是因着惠明公主回了凤安,今日进宫去向太后请安,母亲让我一起去。发生了一点点小插曲,倒也算不上多么要紧……”
徐皎将那只猫儿与李熳的事儿三言两语说了,“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总觉得惠明公主家这位千金不喜欢我,可明明是头一回见,我也没有得罪她吧?”
她说话时,赫连恕没有应声,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顺着她的头发。
徐皎等了半晌也没有听见他的回应,有些不满了,骤然从他怀里抬起头来,将他一瞪,“你有没有听我说话?”
“我听着呢。”赫连恕不解她为何突然又生气了,眼中含了一丝疑虑。
“那你怎么一声也不吭?就算是不与我同仇敌忾吧,安慰我几句也不行吗?”徐皎委屈地望着他,眼角微微泛红,语气也由开始的愠怒变得可怜兮兮。
赫连恕一看她这表情就只有投降的份儿,叹了一声道,“我觉得你别想得太严重了,这个年纪的小姑娘,又被家里宠得过了头,行事哪儿来的道理可言?往后遇着她,躲远些就是了。再说了,谁又有通天的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