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为了模仿出几可乱真的字迹,以及九嶷先生的口吻,她可是厚着脸皮,将赵夫人珍藏着的,他们夫妻之间所有来往的信件都研读了个遍。
看着那幅画,赵夫人的神色总算稍霁,“你这父亲真的是个画痴,在他心里,只有这画才是头一位的,连咱们母女俩都要往后排。画这么一幅风景做什么?倒还不如画一幅他自己的画像,也让我瞧瞧他是不是瘦了。”
“父亲是个惯常报喜不报忧的性子,他即便真的捎来自画像,说不得没瘦反倒胖了呢,哪里能信?画这风景多好啊,母亲你要为了父亲尽孝,为了我留在凤安,不能与父亲同游,父亲这不是想把沿途见过的风景都画给你瞧,就好似你们一起见到的,这样多好?”
这一番话罢,赵夫人已是笑了起来,“你这个小没良心的,日日守着你疼着你的是谁,你倒好,就只向着他说话。”
“那哪儿能啊!”徐皎挽着她的胳膊,紧紧挨着她道,“谁也比不得我与母亲亲。”
“少拿话来哄我,再过些日子你嫁了,我看母亲与阿恕谁更亲。”赵夫人的笑声中带了调侃。
“母亲!”徐皎不依地撅起嘴来。
惹得赵夫人又笑了一通,“好了,这大过年的,阿恕一个人也挺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