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自在了,忙岔开话题,上前给两人各自斟起了茶。
徐皎和赵夫人还要去别家拜年,喝了一盏茶便算罢了,从茶楼离开,登上马车而去。
马车晃晃悠悠跑起来时,徐皎就是往赵夫人怀里一滚道,“母亲,你真好!”
赵夫人笑了笑,抬手一抚她的头发,“阿恕不好?”
“阿恕也好!所以,我觉得,我一定是这世上,最最幸福的人了。”徐皎这话说来,真心实意。
赵夫人与赫连恕都为对方设想周到,真心将彼此当作家人来亲近和爱护,对于赵夫人和赫连恕这样性情的人,其实都不容易,可他们却都迈出了这一步。徐皎知道,都是因为她。因为他们在意她,所以爱屋及乌罢了。
所以,从方才到现在,她一整颗心好似都被浸在热水里一般,又暖又涨,让她鼻间忍不住发酸。
赵夫人听着笑起,抬手顺着她的发道,“我家阿皎自该幸福。”
“母亲,阿恕约我上元灯节一起看灯,到时母亲与我们一起吧?”徐皎突然想道。
“母亲都这把年纪了,还看什么灯啊?再说了,你和阿恕尊敬我,我自是再高兴不过,可若你们相约看灯我都要跟着,那我就是不识趣了。”
“母亲说哪儿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