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赫连都督这句话,她自然可以安心了。
负雪谢过,便是又急匆匆往景府赶回去,好将话带给赵夫人,也让她安心。
谁知走了几步,她却是察觉有些不对劲,寻了个地方藏好,回头一方雪亮的短剑就是刺了出去。
“是你?”目光触到一张有些眼熟的身影,剑势微顿,却没有收回,狐疑地蹙眉将面前之人盯着道,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冷面青年正是文筹,略一沉吟,才道,“负雪娘子莫要误会,你一个小娘子孤身在外,在下总得将你平安送回景府才能向我家郎君交代。”
负雪看他一眼,似戒备,似探究,却终究是“唰”的一声收回短剑,道一声“不用了”,便转身迈步而去。
文筹在她身后大大松了一口气,看这身手,倒还真是不用,不过他本也不是真为了送负雪回去,他得回去守着迎月郡主啊!
如今对迎月郡主的事儿,他和文执可不敢有半点儿轻忽了。没有瞧见吗?醉个酒而已,郎君那万年不变的冷脸就变了,一言不发就十万火急般出了府去,也不知干什么去了。
李府这头,惠明公主赴了一场宴席,刚回到府中,换了一身家常的衣裳,正坐在妆台前卸钗环,她亲信的玲姑就到她跟前低语了两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