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你话里话外是在说我,还是说你父亲冷血?我看你不是冷血,只是在你心里,阿绫远远比不上那个来历不明的阿皎来得重要罢了。我都不敢想象,今日若是伤着的是阿皎,而不是阿绫,你会怎么样?难道还要将你妹妹打杀了,给那个阿皎报仇不成?”
景钦望着她,眼里似有讥诮,虽然什么话也没有说,严夫人却骤然生出一种被那眼光当众剥光,赤身露体一般的难堪来。
只是这回不等她先开口说什么,景钦已是朝着景大老爷行了个揖礼道,“父亲,赫连恕此人你即便未曾怎么接触过,也该听闻过他的风评。此人心狠手辣,睚眦必报,今日之事,瞒不过他的耳目。如今阿绫这样,已算是他瞧在阿皎的面儿上,手下留情了。可咱们却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,半点儿表示没有。”
这话听得严夫人一愕,盯了景钦一眼,又急急望向景大老爷。
景大老爷难得地垂目沉吟着,那表情与他做了半辈子夫妻的严夫人自然看得分明,他是听进去了。严夫人心里骤然一慌,下意识地就是抬手紧紧扣上了景大老爷的手臂,迭声道,“你们还想将阿绫怎么样?我告诉你们,只要有我在,你们想都别想!”
景钦没有搭理她,目光只是平静地落在景大老爷的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