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等到夜里与琴娘一道点算了那些聘财后,她笑容满面地对琴娘说,“看来给阿皎的嫁妆得再多加三成了。”虽是又要多花钱,可她却是满脸的笑,看不出半点儿的不乐意。
琴娘也是笑着应声,主仆二人便商量起该再添些什么。
与蘅芜苑的热闹欢欣全然不同,大房的葳蕤院却是一片死寂,与这渐渐烂漫起来的春色格格不入。
两个大房的小丫鬟正在角落里小声说着白日里府中的热闹,说起那一口口绑着红绸,沉甸甸的箱子,说起这个时节不知从何处寻来的一对活雁,语气中满满的皆是艳羡。
对于二娘子的这桩婚事,这阖府上下从最开始的质疑慢慢变了态度。
尤其是这些年轻的小娘子们,谁不在私底下羡慕二娘子居然能够得未来夫婿这般看重啊?
只是这些话落在严夫人耳里,却是全然变了味道。
一阵噼里啪啦声响后,正屋里已是满地碎瓷。严夫人坐在红木圈椅中,哭得红肿了眼,眼底却含着脚下那些碎瓷裂口处一般锋利的光。
纳征后,这桩婚姻已算是成立了。赫连恕心中自然是欢喜,可有些人却偏偏就爱在他欢喜时,给他闷头一棍似的。这一夜他们正在喝酒喝得兴起时,一封短笺却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