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,“该不会……也有我们的原因吧?”
之前她被掳走的事儿,虽然她和赫连恕之后再未提过,可不代表她心里没有计较。她很清楚那一次的事儿必然是与北羯有关,很明显有人并不想她嫁给他,或者说,对方更介意的是赫连恕对她动了真心,这个人,徐皎也暗自想过,最有可能的,就是他的父亲,北羯的可汗。
赫连恕正在低头斟茶,听得这话,微微一顿,半晌后才抬起头来道,“你果然都知道。”
他从未对她真正挑明过他在北羯的身份,哪怕他一开始就疑心她。后来他心里隐隐有猜测,却从未坦白地问过她。
“是!”徐皎点头点得坦然,“我能听懂北羯话,也猜到了你的身份。”说这话时,她却是瞬也不瞬将赫连恕望着。
她相信他不是个感情用事之人,即便坦白这一切,他也能够看到她对他的真心,不会因此与她生了嫌隙,可事到临头,她却还是会忍不住担心。
赫连恕听着她的话,深敛了眉心,似在思虑,却也不过一刻,就点了头道,“果真如此!”
果真?这回不解的人变成了徐皎。
“我们相遇最初,我就疑心过你能听懂羯族话,不过后来……”赫连恕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都是过去的事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