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了,殿下居然还记得臣妇之名,真是臣妇之幸啊!”
“咱们少时都是常在一处玩耍的,哪里就能忘了?何况,如今阿皎还要唤我一声姨母,咱们就是一家人,往后也莫要再与我见外了。来,快些坐下!”惠明公主宽袖轻摆,竟是给赵夫人和徐皎母女二人留了一处离她甚近的长案。
徐皎目下微微一闪,扶着赵夫人过去,敛裙落座。
惠明公主已经移开视线,笑望众人道,“今日上巳,天公又作美,这天气甚好,大家纵情欢享,莫要太过拘束,才不负春光。”
徐皎听着心里想道,惠明公主与长公主还真是不同,从见到开始,她好像就从未如长公主那般自称为“本宫”,倒是没有半点儿公主的架子,她可能有些明白赵夫人口中所谓的“亲和”从何而来了。只是这样性子的惠明公主,真难想象怎么能生出赫连恕那样一个不苟言笑,一板一眼到有些冷酷的儿子来?
想到这儿,徐皎不由悄悄往惠明公主的方向瞄去,谁知还没有看出这母子二人是否有何相像的地方呢,惠明公主就是骤然转头看了过来,猝不及防便是与徐皎的目光对上。
徐皎一愕,这偷瞄被正主抓个现行这样的事儿,是有些尴尬,不过架不住徐皎脸皮厚啊,应付起来,得心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