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熳熳,咱们一块儿去放纸鸢吧?我跟你说,阿皎姐姐的手可巧了,她画的画最好看,做的纸鸢一定也是最棒的。”
李熳却是面色复杂地往徐皎看来,徐皎恍若不知,说完那番话后,便是离开了。
于是李熳清了清喉咙,才用一种很是漫不经心的语气道了一句,“好吧!”
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跑了出去,徐皎转头望着她们的背影,嘴角亦是勾起一抹笑来,居然是个这样别扭的性子。这一点,倒是与某人有些相似啊!
之后的宴席倒是平顺,惠明公主未曾过多地关注她,尽职地做好一个东道,将客人们招呼得甚好,宾主尽欢。
宴罢,徐皎与赵夫人向惠明公主告辞,惠明公主也只是笑着对赵夫人道,“阿皎的婚期若是定下了,记得知会一声,我这个做姨母的可定是要给她添妆的。”
“这是一定的。多谢殿下挂心。”赵夫人笑应一声,徐皎只是垂目,继续扮演她的害羞腼腆。
直到上了马车,晃晃悠悠地从玉江边驶离时,徐皎从见到惠明公主起就一直紧绷着的心弦这才彻底松懈下来。婆媳问题从来都是千古难题,何况是她们这么不正常的婆媳关系。
虽说赫连恕让她不要在意,可她真能不在意那才厉害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