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咳咳两声道,“这小年轻早前来找老夫给人解过一回毒,也算有些知遇之恩,若非如此,老夫也不会那么轻易答应来这一趟。眼下老夫已是用银针暂且将毒封堵住,不过,却是治标不治本。若要将毒素彻底清除,这位郎君怕是还要受一番罪。”
“龙大夫尽管行事。”赫连恕沉郁着嗓音道。
龙大夫点了点头,神色微乎其微变了,转手将一块儿软木递给赫连恕道,“一会儿怕是有些疼,咬住这个。”说罢,就是转身从他的药箱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,放在火上仔细烘烤起来。
徐皎恍惚明白了他要做什么,心口一颤,下意识地将赫连恕的手掐紧,入目却是他苍白着脸,朝着她微微一笑,“你若不敢看,便先出去。”
徐皎微微白了脸,眸色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我在这儿陪着你。”
“开始了。”身后传来龙大夫幽凉的语气,一瓶烈酒就是直接往赫连恕背上那伤口处倒去,赫连恕没有吭声,浑身的肌肉却是瞬时绷紧,徐皎忙将那根软木塞到他嘴里。
龙大夫手里的匕首飞快地在赫连恕身后动作着,他死死咬着那根软木,一声不吭,连闷哼声都没有发出半点儿,可浑身上下的腱子肉都是绷得死紧,他的手转而紧紧箍住徐皎的手,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