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赫连恕心里说不出的发慌,终究忍不住轻声道,“阿皎,你怎么了?怎么不说话?”
“说什么话?你不是伤得厉害吗?闭嘴,有点儿伤者的自觉!”徐皎冷声道。
赫连恕若是还瞧不出她情绪不对那就是真傻了,他小心地伸手过去勾住她的小指,却是堪堪勾住,就被她蓦地挥开了。
徐皎终于正眼看向他,一双眼睛里好似燃着火,灼灼发亮,“我已经很努力在控制自己的脾气了,不对你一个伤者发火,你还非要来招我,是不是?”
赫连恕眼神难得有些发软地将她看着道,“你要心里真有火,你就冲我发,别憋在心里头,憋坏了,还不是我心疼?”
徐皎胸口起伏着,望着他这样,真是气也不是,不气也不是,半晌才冷声道,“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,也没有置喙的权力,可你是不是每一次都要用苦肉计才可全身而退?”
赫连恕叹一声,没想到到底是没有瞒过她,“我并不知晓那镖上有毒。”
“若知镖上有毒,你就不凑上去了?”徐皎反问道。
赫连恕不说话了。
徐皎叹一声,“算了,是我矫情了吧?比起你的身份揭穿,受点儿小伤已经算好的了吧?我只是需要点儿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