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若一条心,地位自是巩固得很。何况,还有个太子呢。
徐皎虽然理智上清楚,这么多年,这么多妃嫔,可显帝膝下犹虚,还能是谁的原因?可是她却不愿相信,如果那是事实的话,对王菀来说,未免太残忍了些。
她才多大年纪啊!难道这辈子都不能再有自己亲生的孩子了吗?换做任何一个女子,哪里能轻易接受?
赫连恕点了点头,“这个事哪怕是真的,也没有人敢妄言,皇帝更是绝不会承认。”
那是自然!这可事关男人的尊严,遑论他还是个帝王,面子观念不知多重呢!
徐皎错了错牙,“皇帝真是害人不浅!祸害玩意儿!”
也就只有这姑娘胆子肥到敢这样说当今天子。
“还有一桩事儿。阿菀跟我说,他问起了画的事儿,话里话外就是要借阿菀的口让我快些将临摹的画带去给他瞧呢。”徐皎这会儿连一声毫无敬意的“陛下”也懒得再说了。
“那画你确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其实赫连恕也仔细瞧过,却委实瞧不出什么。
“没有。”徐皎轻轻摇了摇头。
两个人闲话的声音若有似无地传到外头,听不怎么清楚,可伴随着那昏黄的烛光,在这雨声潇潇的春夜里,却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