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总算暂且无事了……”
徐皎说着这话时,眉宇仍是深拢着,满眼忧虑。
甘内侍听得目下暗闪,见她的脸色不太好,眼下淡淡黑影,容色亦是憔悴,也跟着忧虑道,“竟伤得这般重吗?陛下也是听说了此事,忙差咱家来看……只是,赫连都督身上的差事紧要着,陛下还等着都督进宫复命呢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赫连都督自是伤得不轻,否则也不会让赫连府的人慌神到直接去请了郡主来,毕竟,虽然纳征之礼已过,却还未曾正式过门,而郡主也在这里守了一夜,自是说明昨夜的情况很是凶险,以致郡主都顾不得别的了。
这倒是让甘内侍来此的头一个目的轻而易举地达成了。
只是,说出他的另一个来意,一双眼睛就直往徐皎面上瞄。
徐皎果然面泛踌躇,眉间褶皱更深了两分,眼底忧虑如潮涌。她沉吟片刻,抬眼望向甘内侍,嘴角翕张,正待说些什么,通往内室的檐下却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有劳甘内侍久等,卑职正要进宫向陛下复命!”原是赫连恕来了,居然还换上了那身缉事卫的玄色官服,却衬得他一张俊容越发惨白。
徐皎望着他,眉心就是狠狠皱了起来。
甘内侍见着他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