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可不希望北羯人看我大魏的笑话。”显帝说着这话时,神色端凝,望着赫连恕的眼神更是意有所指。
赫连恕立刻拱手抱拳,应道,“陛下放心,卑职省得,定在北羯使团抵京之前将事情办妥。”
显帝满意地点着头,面上终是显出两分笑影儿,“赫连爱卿身负重伤,朕本该让你歇息,只此事朕能信的人不多,也唯独赫连爱卿能让朕放心交付。是以,只能辛苦爱卿了,待得此间事了,朕定论功行赏,决计不会亏待了爱卿。”
“陛下言重了,为陛下办事,乃是卑职分内之事,肝脑涂地,亦在所不惜。”
有了显帝的明令,整个朝野都因着一桩军需案而震动起来,赫连恕行事自来雷厉风行,更因着他在朝中从不结党营私,算作孤臣,谁的面子都不给,手段狠辣。
一时间,该抓的抓,该下狱的下狱,该抄家的抄家……凤安城中掀起了一片血雨腥风,就连外放的臣工也有受牵连的,朝臣们人人自危。
弹劾缉事卫的奏章如雪片一般飞往御案,奈何显帝却是置之不理,圣心如何,还有谁不明白?
这么一番大动荡却不过在半月之间就落下了帷幕,此时已是三月下旬,凤安城春色已浓。
与此同时,赫连恕冷血无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