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口,徐皎也不知是被他亲懵了, 还是被他浑身的酒气熏懵了, 还没有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松开她, 踉踉跄跄走到榻边, 倒头就睡了过去。
徐皎走到榻边的几息间,他已经打起了鼾, 她垂目一看, 虽是睡梦中,他也是眉目舒展,嘴角甚至浅浅勾着。
徐皎见状,叹了一声, 蹲身给他拖了靴子, 解了衣袍, 又给他盖上了被褥, 看着他的睡颜, 她想道, 看来这一顿酒喝得很是值得, 只要他高兴, 醉便醉吧!
墨啜赫的酒量到底算好的, 醉成了这样,也不过睡到傍晚时就醒了过来。
睁开眼来就瞧见徐皎板着一张脸将他瞪着, 他心里登时就是一“咯噔”,一边坐起身, 一边迟疑着问道,“这是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不成?”
“欺负我?除了你, 还能有谁?”徐皎哼声道,“大醉伤身, 是谁说的要与我白首相庄呢?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 你活不活得到白头还两说呢!”
墨啜赫这才明白过来,登时哭笑不得道,“原来是为了这个?我的酒量你也知道,确实是喝多了这才醉了, 可这不是因为高兴吗?总之……下不为例可好?”
徐皎小脸仍是绷着,斜着眼睛乜他, 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