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半条命一样,她不敢想象,要是真的逼着他出手救人,又会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,一定是挖心焚骨般的淬炼,不过……若是熬过去,便是重生!
谢静闲半蹲在她身边,先拿出消炎的药水擦了那红痕的地方,等着晾干后,便挤出一点药膏,动作生硬却也轻柔的抹在了那个位置,一圈一圈仔细的抹平吸收,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般不带停顿,也许是下意识的一种行为,也许是怕自己停下来就再也没有勇气继续,只是……渐渐的有些不对劲了,指腹下是光滑细腻的不可思议的肌肤,随着他的摩挲,慢慢的发热,似有什么钻入了他的皮肤,一直冲进心底,由不得他的拒绝,他后知后觉的惊醒,这些事情她完全可以自己来做,为什么要他给她上药,还摩挲了半天,摩挲的浑身都不对劲了!
堂着似的撤回了手,把手里的药膏扔进了她怀里,生硬的道了一句,“你自己抹吧。”然后略微急切的走开,背影似逃离一般,离的远远的,让她听不到他乱了的呼吸还有心跳。
姜云朵也没有脸上表现的那般平静,她虽然不洁癖,可是除了攸和骥,也没有和其他的男人有过亲密的接触,虽说是上药,位置也在膝盖这样不暧昧的地方,可是当他的指腹一圈一圈摩挲的时候,她还是觉得不自在了,那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