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烫,而姜云朵更加羞愤欲死,这是谢静娴会说的话?这不应该是流氓禽兽的台词么?还磕着牙?我去,他有那个坚实的硬度么?啊呸呸呸……她说的什么鬼?她也是醉了!
深呼吸几口,姜云朵才算不眩晕了,咬着牙道,“不是,是磕着膝盖了。”
谢静闲闻言就松了一口气,他还真是怕人家会……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有听懂那话里的深意吧?低头,就看到她的膝盖一个落在他的脚面上,一个落在地上,脚面上的那一个应该无事,落在地上的……想想刚刚那力道,她又穿着裙子,膝盖上一点保护的东西都没有,也许大概……会磨伤了吧?
“还能站的起来么?”
姜云朵低垂着的眸子乱转,起来当然是没有问题,尽管那里有点疼痛,可是也到不了柔弱不堪的地步,只是……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啊,于是,“呜呜……起不来了,一动那里就好痛。”
姜云朵矫情的呻吟了几声,做了个脆弱的表情,内心则在哀嚎,神啊,原谅她学林妹妹吧,她这也是为了逼人家出手拼了!
果然,谢静闲皱了皱眉,他没有接触过女人,潜意识的认知里女人都是脆弱的不堪一击的,也许真的伤的不能动了,手想要把她浮起来,可是又条件反射的收回,神情挣扎,“我去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