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懊悔了,他这是发什么疯?跟她说这么多作什么?为什么要提那两个人的名字,还是用……这样的语气?连他自己似乎都闻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味道,一时错开眼,不愿与她正视。
姜云朵愕然了片刻,忽然失笑,“三哥,我第一次发现你也可以一下子说这么多话哎,而且还是……如此的声情并茂、抑扬顿挫,呵呵……”这可真是个好现象,这无心无情、死水微澜的性子可以改变,那么不救治病人的心魔也会打开吧?
“这是例外,是第一次,也是……最后一次!”谢静闲冷冷的道,语气很重,近乎宣誓,似是在强调着什么。空无一物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恼恨,恼恨自己又被她给影响了。她很得意吧?
“呵呵……”姜云朵对他的态度不以为意,若是真的有信心做到,又何必如此故作声势的强调,“三哥,难道不知道只要有了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?再说了,像刚刚那样说话不好么,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放在一个谁也靠近不了的地方冰封起来呢?”
谢静闲俊逸的容颜一刹那苍白如纸,浑身冰寒刺骨,瞪着她的眼神仿佛是生死仇敌一般,“姜云朵,不要自以为是,更不要自作聪明!”
若是换了旁人,少不得在这个模样的他面前落荒而逃,可姜云朵半分不退,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