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望他可以稍稍退的远一点。
显然,她过于乐观了,卫大少可不是个轻易改变决定的,别的事情也许会迁就纵容,然而在这一件上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“名字平时喊,这一刻我只想听那两个字!”卫伯庸放在浴巾上的手用了点力,暗示意味浓厚的道,“还是说云朵不想喊那两个字,更愿意直接行使属于那个称呼的义务?”
霸道这份上,姜云朵若是再不喊,那就是真的不识时务了,那就是在鸡蛋碰石头了,“……老,公……”
声若蚊蝇,压极低极低,可是他却如闻天籁,如听到了最美丽动人的召唤。
“云朵,再喊一声!”
“……老公!”这下子该行了吧?
谁知,听到这一声更为清晰版的,他高大的身躯不但不退,压的还更狠了。
她慌乱的抬眸,就对上他暗潮滚滚的俊颜,那是铺天盖地的暴风雨来临之前的躁动!
“你,你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有机会说出口,便变成了尖叫,“啊……”
不可思议的瞪着离自己远去的浴巾,她羞恼的低吼,“混蛋,你不是说……”
“我只是说不含喊的话,就直接行驶权利和义务,可是喊了……就更要行驶老公的权利和义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