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做了什么?这辈子碰上这些像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流氓?最要命的是……这样的流氓还不是一只两只,而是好几只,她以前总是骂他们是流氓,经过了昨晚,她觉得流氓还算是客气温柔的了,那分明是禽兽啊禽兽!
姜云朵穿戴好后,下床时才发现手脚有些发软,尤其是过度开发的某处……害的她走姿都有些别扭,站在镜子面前,她把头发简单的拢了一下,露出的小脸娇艳明媚,不需要任何的化妆品便是最动人心弦,都说男人的滋润比什么美容都有效,果然……啊呸呸!她在想什么有的没的?那是滋润么?那是往死里作她呢!
身上的衣服选的恰到好处,领口有些高,遮挡了不少的痕迹,长长的裙摆,连腿上的红也包住,纤细的腰上术了一条腰带,显得不堪一握,楚楚动人,浅咖啡的色泽趁的那白皙得肌肤更加莹润光泽,如最上好的白玉,流转着夺目的风华。
她走出来时,那在厨房忙碌的两人齐齐回头,然后便凝住了呼吸,明明就是天天见的,可是似乎每一次再见她便更加美上几分,美得让他们几乎心悸。
“云朵,起来了?”谢静闲端着手里的盘子走出来,盘子里是煎好的鸡蛋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姜云朵点点头,却没给他什么好脸色,之前差点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