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“任何伤害到我们家云朵的人,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,都是我的敌人!”
霸道又深情的宣言,本该是感人至深而浪漫的,可是此刻……姜云朵不语,另一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淡淡的指正,“云朵不止是你的,将来也会是我的!”
齐宜修将人搂的更紧,像是怕被人抢走一样,“等你能进了中元宫再说吧!”
“一定会的!等我!”卢江月说的语气轻柔,却又似带着无限的坚决,那最后两个字像是对着某人说的。
齐宜修半搂半抱着她就要离开,再待下去,他好风度就要维持不住了,走至门口,顿住,意味深长的道,“中元宫的门也不是那么好进的,没有足够的资本你这辈子大概就只能玩转在地下了。”
暗处的某只听到这一句,脑洞一开,其实玩转地下有什么不好?不是说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么?当个地下情人,整日里这么偷情岂不也是一种刺激和乐趣?咦?他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?又不管他的事?难道说他潜意识里还惦记着?
“我知道,我会寻到皇宫的!”这资本足够了吧?卢江月可不想偷情,他只想正大光明的站在她的身边,与她长相厮守,而不是像此刻这般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搂着她离开。
齐宜修没有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