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东西从隐藏压制的记忆中破茧而出,再也阻挡不住。
齐允浩神情也似飘远,“那是个风筝对不对?我记得小时候来这里玩,看着那个风筝很喜欢,便想让人帮我拿下来,可是没有一个人敢碰一下,我当时不懂,去求了母亲,母亲当时非常气氛,想要逼着属下拿,可是父亲来了,那是我一次见他们吵的那么凶,也是第一次见父亲发那么大火气,他不允许别人动一下,包括我自己,后来,我知道了那个风筝原来是大哥你的,父亲不让动,是想永远留着属于你的东西当念想,他经常站在树下望着那风筝看半天,爷爷偶尔也来这里站站,我知道他们都是想你的,很想很想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!”齐二少忽然狼狈的打断,眼眶发热。
齐允浩笑了笑,只是笑的有些哀伤,“其实大哥,我真的很羡慕你,虽然你不在这家里,却在他们的心上,还有你母亲,无一时一刻不在,我母亲才是真的可怜,以为自己终于嫁了喜欢的男人,却不知这根本就是折磨。”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“是,这是她一手造成的,怨不得别人,甚至还伤害了你母亲和你,若是她当初不那么执迷不悟,你们便是很幸福的一家人,也就不会有我,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伤害和痛苦,她现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