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少会有些忌惮。豫亲王的存在是不能回避的,他的触手必定也深入内廷了,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,他那里立时就会知道。颂银实在是担心,禧贵人的事出过一次就够了,她不愿意再陷进两难的境地。所以不声张,悄悄把胎坐稳,比什么都强。
陆润斟酌过后也觉得可行,皇帝移驾养心殿后,耐心待他进完了膳方回禀。皇帝倒不显得有多高兴,但看见希望总是好的。他拿手巾掖了唇,乌沉沉的眼睫低垂着,想了想道:“今夜就翻她的绿头牌,届时招御医来请脉,如果当真有孕了……”他看向颂银,“把人交给你,你能替朕保她无恙吗?”
这点本来不在颂银的准备里,她只想把话传到,至少比豫亲王先有准备。没想到算来算去,事情还是落在她肩头了,可见东山老虎吃人,西山老虎一样也吃人。她到现在才体会到她阿玛过去的十几年有多难,夹缝里生存,靠的不仅是脑子,更要凭运气。
然而你和皇帝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?他明着是问你,其实就是给你下令。颂银无奈,呵腰道:“万岁爷信得过奴才,奴才自当尽心尽力。可女人怀孕这种事儿,奴才委实不敢担保。”
陆润唯恐皇帝要发怒,抢先一步道:“万岁爷眼里佟大人是能干人儿,却忘了她还没成家。让一个姑娘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