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笑着说:“你阿玛当了一辈子的差,还要你提点?你办好自己的事就成了,别管我。”
颂银一笑,打算去御书处的裱作办事,前脚刚迈出门,后脚一个苏拉到跟前打千儿回话,“钟粹宫的郭主儿打发人来请小总管,您过去瞧瞧吧!”
郭主儿就是不愿意侍寝的那位,别看她脾气有点儿古怪,却很对皇帝胃口。这之后又翻一回牌子晋了贵人,现在也算有圣眷,月例和用度都提上去了。
因为颂银是女的,那些主儿和太监嬷嬷说不上话,情愿直接找她,弄得她这郎中令像碎催似的。她叹了口气,“我这个月快磨破一双千层底了……问了没有,什么事儿啊?”
苏拉说:“来人没说,只说小总管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既然叫了不能不去,她和底下交代一声,直奔钟粹宫。
郭贵人位分低,只能住配殿,她也毫不在乎,没什么进取心的人,到哪儿都能安居乐业。颂银进门蹲了个福,“小主儿传我有事?”
郭贵人因她上次劝导有功,对她十分的亲厚,见了她忙请她入内,安排她在玫瑰椅里坐下。颂银看着她把贴身的人遣到门前望风,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,竟被她弄得有些坐不住。她过来挨在她身边,犹犹豫豫说:“小佟大人,我两个月没来月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