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    “好赖是位王爷嘛,扮女人不成个体统。他要是有这癖好,玩儿精了倒也凑合,可他这个不成。”他无比挑剔地摇头,“你瞧那两步走,僵虫儿似的。再瞧那粉,一张嘴直往下掉,隔这么老远我都闻着馊味儿了!没见过这么难看的反串!”
    颂银觉得好笑,原以为这天字第一号不拘小节的人忽然守规矩了,谁知不过是为埋汰豫亲王。她没想和他辩驳,把注意力放在他的后半句话上了。他说来接她回家,有种平实家常的亲切感。自打她不用芽儿扶轿起,天天见到的只有那两个黝黑的轿夫,刚才猛看见他,竟还有点高兴。她周旋了一整天的大宅子,对她来说依旧陌生。在这种疏离的环境里见到熟人,心里那份踏实的感觉,很难用语言来形容。
    她不太喜欢豫亲王,害怕堂会散后他还要寻她晦气,正愁没法脱身,容实的出现救她于水火了。这个看似靠不住的人,紧要关头一点儿不含糊。他担心天黑她一个人不安全,下了值不回家,拐到这里来接她,真是花心思了。她很觉得心安,叫了声二哥,“还没用饭吧?”
    他唔了声,“回头咱们一块儿去吃炒肝。”
    她听了,把一叠豌豆黄送到他面前,给他沏了杯茉莉茶,小声说:“先垫一垫,怕是还有阵子呢,别饿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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