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管事的带她瞧,说:“上用五棺二椁,五棺完成了一多半。就是外头一个大椁费时候,光用漆就是二十斤。眼下只剩一口内棺,照着小总管的吩咐日夜赶制,不出五日就能全做完……您来瞧瞧这彩画和雕工,棺身上绘八仙、引魂人,材头上刻团寿,还有什么不到的地方,听您的示下。”
    颂银举灯仔细看,里外材料全是上等楠木,木纹中的金丝在烛火里闪耀出细密瑰丽的光泽。拿手一敲,沉闷的笃笃声,仿佛浸在水中似的,激不起回音来。她点了点头,“上用的含糊不得,没旁的,审慎用心,就成了。回头大总管再来瞧,我这里觉得都好,不知他怎么看。这漆要晾多少天?”
    管事的说:“要能搁到当院放风,四五天上一遍漆。要是闷在屋里头,天儿冷,七八十来天,也没准儿。”
    要上八十一道漆,算一算,那得耗时多久?她说:“抬到院儿里去吧,着人看着,不许人进冰窖,违令的抓起来。”
    管事的应了个嗻,她略逗留一会儿就离开了,景山和补儿胡同一南一北,得跑上好半天。
    夜深了,她歪在轿围子上打盹,夏天还能偷溜进慈宁宫花园睡个午觉呢,冬天不能了,一到天黑她就犯困。闭着眼睛随轿子摇晃,听轿夫的鞋子踩在积雪上吱嘎作响。正是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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