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用料,另有皇太后、皇后和妃嫔们的,另造了档,您往后翻翻。”
    她点点头,心里却感觉惆怅。今年的大宴皇帝还能主持吗?他的精力一日不如一日,多日不视朝,朝野上下终会起猜疑。他即位以来算得是十分勤勉的,御门听政几乎不间断。如果短期内不得好转,病势必定隐瞒不住,一位无嗣的帝王,怎么挽留人心?
    内务府不管前朝的事,但耳闻还是有的,豫亲王因旗下奴才借贷官银放债的事受牵连,这程子交了差事在王府思过,可他人虽不在军机处,触手却无处不在。冰窖胡同打造梓宫的消息他已经得了,那天和阿玛说话,话里话外隐约提及,知道胜券在握,愈发的按兵不动。
    眼下就是这个情形,看老天爷更偏向谁。如果皇帝能捱到阿哥落地,铲除了豫亲王,那么皇位就还在这一支;如果皇帝的身子不争气,等不到那一刻,那么皇太弟继位顺理成章,紫禁城的天就要变了。
    她托着陈条茫然看外面,要扶植一个襁褓里的皇帝何其难啊,大家都得咬着牙往前奔。这会子皇帝的遗诏应当立好了吧?已经交到容大学士手上了吧?
    她阖上册子递还他,叫太监瞧着去办。从御膳房回来,在隆宗门上遇见了阿玛,他刚去养心殿请了安,抬眼看看她,一副讳莫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