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大,必须搭丧棚存放,皇帝的大丧不像那时候金墨的,繁琐百倍不止。她一面忙,一面牵挂容实,昨晚他没什么动作是不幸中之大幸。眼下皇帝的死讯出了,他应当知道该怎么做了,按兵不动才是良方。
    一个宫女请了剪子来,她摘下帽子剪下一簇头发放进托盘里,转头看见五爷领人进内廷,蹲身请了个安。
    五王爷点了点头,红着眼睛问:“小殓都准备妥当了?”
    颂银道是,“军机处正拟殡宫,回头请皇太后示下,究竟是停在景山寿皇殿,还是进圆明园正大光明殿。”
    五爷长叹一声,“我那四哥,年轻轻的就走了,可怜见儿的。”
    谁说不是呢!颂银怏怏的,因为皇帝就崩在自己面前,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    五爷哭天抹泪,“他到底是什么病呀?上回见他就是精神头不济,也没觉得怎么着,才过半个月,说没就没了。”
    颂银不好说话,病情一直没有往外宣布,皇帝又被陆润控制着,十来天没见军机重臣了,忽然之间传出死讯,就成了千古谜团。她涩然道:“回头您瞻仰遗容吧,也不是一气儿倒下来的,的确身子一里一里垮了。”
    “还不是叫人给吸干了!”他气得大骂,“我这哥子也糊涂,别人迷女妖精,他迷男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