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在用尽全力活着,他的苦闷不为人知,然而对大行皇帝再多的不满,也不应该拿江山社稷开玩笑。颂银问他:“究竟有没有口谕传位阿哥?”
    他蹙起了眉,“有没有口谕,有什么区别?一个刚落地的孩子,当真有命消受吗?如果你为阿哥着想,就让他在额涅身边做个普通孩子,别让他卷进这场纷争里来。他是大行皇帝唯一的子嗣,他要活下来不容易。”
    颂银明白他的意思,他说得没错,他们要闹,都是打这个孩子身上起的由头。把他顶在刀尖上,怎么能不伤了他?皇帝出师未捷,剩下他们这群人可怎么办呢?六爷当了皇帝,他们的日子都好过不了了。
    她灰心丧气,“你这么做等同谋逆,你知不知道?”
    他点头说知道,“可要定罪是定不了的,皇上猝然升遐,连一位军机大臣都没来得及宣。当初新君即位时曾金口玉言许诺兄终弟及的,现在就算有了阿哥,只要没有诏书,照样不顶用。满朝文武都不傻,谁会为个吃奶娃娃和六爷作对?你听我一句劝,别再管这事了,等到宫门开时宣布国丧,一切还是有条不紊的,不差这几个时辰。”
    颂银知道他是为了给六爷留下足够的时间斡旋,那些阻碍他登基的不利因素必须在这之前先清除,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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