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永远学不会怎么挤兑人。
    “什么都不说了,你差点儿害死人家的福晋,登门请罪吧。自己伏法比被人揭发好。”
    她磨磨蹭蹭往门上走,“我……有点儿怕,不想见他。”
    述明说:“要不怎么办呢,我陪着一块儿去吧。”
    她一听高兴了,“还是我阿玛疼我。”
    述明兜天翻个白眼,“您往后别拿我那淡巴菰1随便送人,我就谢谢您了。”
    原来他还记挂着如意馆孙太监送的那瓶鼻烟,因为给了容实,他当时不说什么,小心眼儿其实一直没忘记。颂银叹了口气,“回头我给您淘换一瓶赔您。容实也不爱鼻烟,就是我送的,他特别爱惜罢了。”
    说起容实她就满脸的柔情,自己没察觉,她阿玛全看在眼里。背着手长长呼出一口云雾来,“那小子,九成有点儿傻。那天遇见我问好,问老太太好、太太好、叔婶好、桐卿福格一众兄弟姊妹好,连咱们家的画眉鸟儿都问着了,可太周到了。”说着又发笑,“真是个实心眼儿。”
    娶媳妇的时候低声下气都是应该的,颂银想起他的样子,心里就柔软起来。抬头见军机处到了,忙敛神站定,请太监进去通禀。没隔多久就见有人出来,却不是传话的太监,是今上本人。
    父女两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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