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,不叫家里人知道,也许到后头又会多生枝节。索性破罐子破摔了,两边大人没了退路,也就消停了。
门房见有人到,站在台阶上观望,车里下来个容实,他们哟了声,扫袖打千儿,“给二爷请安。”
容实嘴里吩咐:“替我回禀老太太、太太,容实求见。”一头说着,一头把颂银扶了下来。
门房看见二姑娘吃了一惊,面面相觑着,匆忙进二门传话去了。
佟家是大户人家,人本来就多,他们两个一道回来的消息传开,顿时一片哗然。另外几个府邸的太太也来了,聚在老太太房里听下文。容实进门没旁的,尽磕头了,“长远没见老太太、太太们,容实给长辈们行大礼。”
满人讲究打千儿,也就是单腿跪,不那么隆重,适用于一般请安。双膝跪是大礼,这意义就不一样了。容实是一品大员,容老太太的诰命也不过二品,论理受不起他这一跪。今天不问青红皂白的磕头,想来肯定有说法,心里虽明白了七八分,还是不能安然生受,“这怎么话儿说的,万万当不起。”吩咐左右,“快把二爷搀起来,起来好说话。”
容实婉拒了搀扶,恭恭敬敬两拜六叩,磕完才起身,垂手说:“我今儿来不为旁的,就为登门求亲。我和颂银的事不敢瞒着长辈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