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容实转过身来,一张死气沉沉的脸,“我要进宫抢人,五爷说怎么办吧!”
恭亲王愣了一下,“抢什么人啊?上回选的秀女里有你的相好?”
“相好是有一个,不过不是秀女,是佟颂银。”他说着,几乎瓢了嘴,“她是我媳妇儿,被皇上纳进后宫了,就昨儿下半晌的事儿。”
佟颂银他当然知道,常相见,有过好几回交集,不哼不哈的小员外郎,大阿哥出宫的大功臣。听说连她也充了后宫,恭亲王简直对他那兄弟刮目相看,“好啊,以前没听说他有花名儿,原来比我还厉害。五十个女人不够他受用的,连自己的臣工都不放过,你说他到底夜御多少?他也不怕得马上风!”
容实坐在圈椅里喃喃:“我知道颂银不会屈服,可那个人逼得她走投无路,判她阿玛陪斩是下马威,后边少不得还有别的。我在外,鞭长莫及,我也不敢怨您不帮忙,就问您一句话,六月里大婚,恐怕热河的行程得推到七月里,您什么打算?”
恭亲王摸了摸鼻子,“大阿哥挺好的……”
他拧起了眉,“您别和我兜圈子,我就问您什么打算。敢情您的福晋没给人抢了,您是毫无切肤之痛啊。”
恭王嗬了声,“你是说我们家那几个夜叉?你要不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