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梓诺的房间。
大力的拉上门,又轻轻的关上,将身体轻轻的靠在门上,许诺甜甜的笑了:“子夕、子夕、子夕,似乎,真的有些不一样的感觉?”
“似乎,是在喊着自己男人的感觉。”许诺的脸微红,低头看着紧拽着衣襟的双手,早前因顾梓诺而生的忧郁烦闷,在这样的亲密里,早已烟消云散。
如他所说,他们夫妻的关系,是好是坏,她都无法介入。
他们夫妻要给顾梓诺的生活,她更无法干涉、无法决定。
她能做的,便是在这段感情里,努力的快乐、努力的让他快乐、努力的让顾梓诺快乐。
是不是,这样就可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