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向他父母表明个态度。我们无父无母,也不是由着人来欺负的。”许言笑笑,伸手捏了捏许诺的手,轻声说道:“许诺,那件事……”
“是我做的又不是你做的,关你什么事。就算他们知道了,和你也没有关系。”许诺淡淡说道:“如果只有一条路让你活下去,不管是什么路,我都会选。他们是医生,他们应该明白生命大于一切的道理,何苦来埋汰我。”
“是。”许言抓着许诺的手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——那件事,她们姐妹都没有后悔过。
她躺在重症监护室、许诺去找人卖了自己,他们,都别无选择。
在换心手术结束后,她看着许诺哭了几天,哭到新的心脏无法承受,自那以后,她便不为这事再哭了。
每每想起,她也和许诺一样庆幸,还好只用了十天,她便怀上了;还好那个男人没什么病。
只是,她们姐妹挣扎着、努力的活到现在,她们的苦不需要别人来同情,可她们的付出却也由不得别人的指点轻漫。
“许诺,她们凭什么看不起我们?我们这么的努力、我们也不过是为了活着。”许言到底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“许言,不哭,除了在爱情中我不敢自信外,在生活的任何方面,我从来没有自卑过、从来不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