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只是,他把自己逼到现在,目的就是让自己彻底退出顾氏;而他现在不接,难道是想借投资人之手,将自己25%的股份分散拆卖,他一分钱都不花,就成为顾氏现在最大的股东?
顾子夕,这个帐,你未免也算得太精了。
想到这里,顾东林气得双手紧握成拳,青筋直冒——顾子夕,你狠。
…………
如果顾东林猜想是真的,他基本没有一点点抬高股价的可能性了,唯一能控制顾子夕的,就是让除顾子夕之外的股东购买,而不至于让股分过于分散,让顾子夕的15%在这里独大。
只是,他们现在肯定是不肯拿钱出来的,而要自己内部转让先不收钱,那也不行。
顾东林沉着脸站起来,转身离开了办公室,准备下去好好儿想想对策——其实,至于顾子夕是不是分文不出便捡了个最大股东的便宜,他也只是心有不甘,还不是他现在最看重的事情。
他原本是想抬高股价,逼顾子夕接盘,他想要顾氏、想做最大股东,就知必须拿钱,而对他资产情况的预估,他也知道他拿不出来。
在这场较辆里,就算是输,也不能让对手好过了去,这是他的本意:可现在,他输得彻底,而对手却赢得轻松。
这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