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眸看向许诺:“只是,除了这条红裙子的记忆,我对她,所有的印象,居然只有她的哭泣、我的疲惫。”
“许诺,任我如何的努力,我都想不起,我们曾经认为的最美好回忆。”
“许诺,时间真的是很残忍,过去了,不爱了,就连回忆也都没有了。”
“许诺,你看,一条裙子,买断了我和她之间所有的记忆;一个离婚证,改变我和她之间所有的习惯和责任。”
“我们自以为是的爱情、自以为大于一切的责任和承诺,其实是如此脆弱,顷刻之间,便已改变。”
“而且,心甘情愿。”
顾子夕仰头,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接着又倒满了一杯——如他所说,一段关系的结束,似乎需要一种仪式:如她的红裙、如他的醉酒。
许诺眯着眼睛看着他,偶尔在他举杯时,轻抿一下杯中的酒,竟也觉得有了些醉意——或者,是酒不醉人人自醉?
他说的,自以为是的爱情、自以为大于一切的责任和承诺,其实是如此的脆弱——关于那个男人的温柔、关于那个男人的承诺、是不是,她也太过的自以为是了?
其实,在她生完孩子之后,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医院里的时候,就已经注定了结局。
只要他疼孩子